他的心里，突兀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
刚才的混战，很多马贼都没来得及出手。
他难以想象。
段凌天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将所有元婴境八重以上的马贼杀死。
这一刻，他知道，段凌天就是此次历练任务当之无愧的‘第一’！
“竟然全都是元婴境七重以下的。”
炎公子‘张炎’脸色难看，狠狠的看了远处的段凌天一眼，“这个段凌天运气真好，修为高的竟然都被他杀了。”
这一次历练任务，杀死的马贼的修为越低，得到的积分越少。
特别是连‘元婴境八重’都没有步入的马贼，更是廉价。
运气？
听到张炎的话，狂公子和剑公子却不以为然。
他们可不觉得这是段凌天的运气。
此刻，两人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他们知道。
段凌天，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只要想起刚才的一幕，他们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马贼大首领，一个窥虚境五重武者，而且还是领悟了‘半步入微大地之势’的窥虚境五重武者。
在段凌天的面前，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刹那，马贼大首领突然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段凌天宰割。
很快，两人好像同时想起了什么，对视一眼。
“莫非是段凌天的‘妖法’？”
“看来，当日那萧仙子并非是在跟段凌天演戏……段凌天，或许真的会‘妖法’！”
狂公子和剑公子元力凝音交流，很快确认了这个事实。
毕竟，刚才的一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按照常规逻辑来看，那一幕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所以，他们只能判定那是段凌天施展的‘妖法’。
而且，段凌天并非不是第一次施展‘妖法’。
只是上次他们不信而已。
这一次，不由得他们不信。
“那个马贼大当家‘失魂落魄’的那一刹那，并没有‘铭纹’的波动……也就是说，段凌天没有动用‘铭纹’。”
池铭心里一颤，“难道，他真的会‘妖法’？”
当初，萧仙子‘紫嫣’在内堂失态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时候，跟其他人一样，他也不相信段凌天会‘妖法’。
可现在……
他，不得不怀疑。
第一
不管池铭几人怎么想，段凌天确实杀死了‘窥虚境五重’的马贼大当家。
虽然过程诡异，但却是看不出段凌天借助了外力。
马贼大当家一死，剩下的马贼，都只是散落在各处的散兵游勇，再翻不起任何的风浪。
很快，这一次的历练，正式圆满结束。
一群学员，再次汇聚在‘黑风岭’外，准备回皇城‘龙凤学院’。
“咦，青林三宗的刘月等人呢？”
很快，有学员发现少了人。
在场之人，除了青林三宗的几个弟子以外，全到齐了。
“真的……刘月他们不见了！”
不少学员惊呼。
段凌天眉头一挑，不易察觉的和池铭对视了一眼。
“你是负责记录刘月四人成绩的……怎么回事？”
池铭看向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黑衣中年叹了口气，“副院长大人，今日一早，那青林三宗的弟子，不听劝告，乱闯黑风岭……我没跟上他们。”
池铭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跟几个人再去找找。”
“是。”
几个黑衣中年一起离开。
这些黑衣中年，都是尾随一群龙凤学院进入‘黑风岭’，负责记录各个学员历练成绩之人。
“我们先回去。”
在池铭的招呼下，段凌天一行人离开了‘黑风岭’，往皇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段凌天可以察觉到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这些目光的主人，除了副院长‘池铭’以外，还有那狂公子、剑公子、炎公子和萧仙子四人。
特别是那萧仙子‘紫嫣’，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段凌天可以猜到。
萧仙子，或许已经知道他杀死马贼大当家的事。
段凌天猜得没错，萧仙子确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是炎公子‘张炎’元力凝音告诉她的。
“他的‘妖法’，竟能助他杀死‘窥虚境五重’的马贼大当家？”
萧仙子心里一颤，俏脸微微变色。
虽然，如今认同段凌天懂得‘妖法’的龙凤学院之人，不再只是她一人。
但她却高兴不起来。
段凌天的实力越强，就意味着她哥‘琴公子’越危险。
毕竟，她哥的目标，正是破掉段凌天的妖法、击败段凌天……
而现在，段凌天竟连‘窥虚境五重’都能杀死。
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
对她哥琴公子的担忧。
皇城距离‘黑风岭’并不远，段凌天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城，回到了龙凤学院。
龙凤学院中心广场中，除了青林三宗的四人以外，所有学员齐聚一堂。
而如今，副院长‘池铭’站在一行人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
上面，记载着所有人的成绩。
如今，除了狂公子、剑公子、炎公子和萧仙子以外，其他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池铭。
他们想知道，到底是谁得了此次历练任务的‘第一’！
要知道，此次历练任务获得积分第一之人，将可以得到一枚‘炼虚果’……
“也不知道是哪个窥虚境内堂学员得到了‘第一’。”
“反正肯定不是柴进！”
“咦，你也听说了柴进的事？”
“当然！如今，在场之人，怕是没几人不知道柴进误入马贼窝，差点死在马贼五当家手下的事……”
“柴进还真是倒霉，近一百的积分，就这样付诸东流了。”
……
不少外堂学员议论纷纷。
柴进站在内堂学员之列，听到这些刺耳的窃窃私语，气得身体发抖，脸色难看至极。
此刻的他，只觉得无地自容。
作为‘窥虚境’内堂学员，在这次的历练任务中，拿到一个零蛋……
注定是一个笑话。
“这一次，大家的表现都不错……除了某些不听劝告、乱闯黑风岭的人！”
池铭缓缓开口，说到后来，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
看到这一幕，段凌天不由哑然。
要是那刘月等人能听到池铭现在的话，就算在黄泉路上，怕也是会被气炸肺吧？
“池副院长息怒，没必要为了几个不守规矩的人生气。”
不少学员劝着池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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