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酒葫芦，就好像是无底洞，里面的酒永远都喝不完一般。
段凌天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现在看穿了张守永的伪装，或许他还真会以为这个邋遢青年男子只是一个‘酒鬼’。
突然，段凌天看向身边的李菲，想到刚才李菲针对张守永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坏蛋，你还笑！”
李菲看到段凌天盯着她笑，哪里不知道段凌天在笑什么，顿时有些羞恼。
“好，不笑了。”
段凌天摇了摇头，不再逗这个小妮子。
李菲秋眸一动，好奇的问道：“坏蛋，你说这个张大哥，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家里已经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另外竟然还有一个美女掌柜喜欢他。”
段凌天摇头一笑，“自古以来，情，无疑是最复杂的……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坏蛋，我发现王琼姐姐在张大哥的面前，似乎有些不自信……你有没有看出来？”
李菲轻声问道。
段凌天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坏蛋，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李菲的一双秋眸充满了好奇，就好像想要进一步去了解这酒楼掌柜夫妇之间的事一般。
让段凌天一阵莞尔。
这个小妮子，好奇心竟然这么重。
不过，段凌天抿心自问，他的心里对此无疑也充满了好奇。
“怎么，你有办法打听到？”
段凌天看到李菲秋眸中掠过的一缕精光，好奇的问道。
李菲神秘一笑，暂时没有跟段凌天说的打算。
让段凌天恨得牙痒痒，真恨不得将李菲就地正法。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
“熊全，你也坐下一起吃。”
段凌天招呼熊全坐下，熊全跟着他一路餐风饮露，四个月来，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
“谢谢少爷。”
熊全恭敬坐下。
段凌天发现，李菲只吃了几口，就离座而起，走向了女掌柜，“王琼姐姐，我来帮你吧。”
现在，段凌天明白了李菲的打算。
看来，李菲是想要借此去试探王琼的口风。
“这家酒楼看起来还不错，今晚哥几个就在这里吃个饭。”
突然，段凌天耳边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
很快，可以看到，几个中年男子一边大声的谈笑，一边走上了‘琼永酒楼’二楼……
他们的喧哗，打破了‘琼永酒楼’二楼的宁静。
段凌天皱了皱眉，其他正在酒楼二楼用餐的客人，也都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
“这家酒楼还挺安静的。”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惊诧的声音，在这宁静的二楼之中，宛如炸雷。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琼永酒楼，禁高声喧哗……几位客人要是做不到这一点，请离开！”
听到声音，段凌天看向依靠在窗边的邋遢青年男子。
如今，正是这位特别的酒楼掌柜‘张守永’在说话。
几个中年男子，声音被张守永压过，一时都愣住了。
很快，他们反应过来，迈步走了过去，将张守永围在窗边……
为首的中年男子冷笑道：“你一个烂酒鬼，也敢教训爷几个？爷还就告诉你，爷上酒楼，从来都是这么随意。”
“什么时候，一个酒鬼也敢这么嚣张了？简直是找死！”
“烂酒鬼，有种你就再说一遍，看大爷我不将你丢下去！”
……
另外的几个中年男子，看向张守永，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意。
终于，一直低头喝酒的张守永，有了动静。
“琼永酒楼……不欢迎你们！”
张守永缓缓开口，说完以后，又拿起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微微摇晃着脑袋，活脱脱一个烂酒鬼。
“这几个家伙要倒霉了。”
段凌天坐在远处，正好看到了张守永那一双平静的双眸中掠过的一丝凌厉，心里微微一动。
“哈哈……”
听到张守永的话，几个中年男子放声大笑了起来，笑过以后，就想再次出声讽刺。
只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嗖！
陡然之间，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
下一刻，在段凌天的眼里，那几个中年男子惨叫一声，就好像自己‘飞’出了窗外……
轰！轰！轰！
……
窗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
“好快！”
段凌天瞳孔一缩，他心里清楚，刚才肯定是张守永出手了。
只是，他只听到张守永出手时的刺耳破空声，并没有看到张守永的任何动作……
甚至于，张守永头顶之上凝聚的虚影，也是一闪而逝，消失迅疾，让他的肉眼难以捕捉。
“熊全，你看清他出手了吗？”
段凌天看向熊全，沉声问道。
熊全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半响，方才开口说道：“他的速度很快……他头顶虚空之上一闪而逝的虚影，我也没有看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比我强！”
听到熊全的话，段凌天瞳孔一缩。
在这个张守永的面前，连熊全都自愧不如？
要知道，现在的熊全，自从身中的‘禁元蛊’解除以后，不只恢复到了窥虚境六重，如今，一身修为更是突破到了‘窥虚境七重’！
那岂不是说，这个张守永的实力，还在窥虚境九重以上？
他难以想象。
一个看似三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竟能有这么可怕的实力……
深吸一口气，段凌天延伸出敏锐的精神力，想要凭借精神力和轮回武帝毕生的经验，探查张守永的修为。
但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精神力融入张守永的体内，就好像石沉大海。
一如当初他探查那个神秘黄衣少女‘韩雪奈’……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张守永和韩雪奈一样，懂得隐匿一身修为气息的手段，又或者是，修炼的功法能让一身修为气息内敛。
其二，张守永，乃是第二虚境，也就是‘入虚境’以上的强者！
年仅三十岁出头，入虚境？
三十岁出头的‘入虚境强者’，出现在域外，他不觉得奇怪。
可是出现在这青林皇国区域内的‘天荒古城’，就让段凌天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了。
最后，段凌天断定，张守永应该属于第一种情况。
但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一样充满了震撼。
毕竟，三十岁出头的窥虚境七重以上强者，别说是青林皇国，就算是纵观黑石帝国，乃至大汉王朝……那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那几个被张守永丢出窗外的中年男子，惨叫几声后，彻底没了动静。
明显是意识到了张守永的可怕，已经离开。
琼永酒楼，重新恢复了平静。
当段凌天吃饱以后，李菲回来了，看她脸上挂着的笑容，段凌天就知道，李菲有所收获。
“再吃点。”
段凌天没有急着问李菲，让她先吃饱以后，才问道：“打听到了？”
李菲点了点头，俏脸上夹杂着几分得意。
段凌天目光一亮，准备结账离开。
只是，王琼却不愿收他的钱，“凌天兄弟，我和李菲妹妹一见如故……再加上你叫我家当家的一声大哥，我们又岂好收你的钱？收回去吧。”
“那就谢过嫂子了。”
段凌天点头一笑，没有坚持，接着又跟张守永打了一声招呼，才牵起李菲的手，带着熊全离开。
离开‘琼永酒楼’，走向天荒古城夜市的时候，段凌天好奇的看向李菲，问道：“小菲儿，你打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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