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慢,我?记得你不是和我?们一起出门的么?”江娅馥疑惑的问窦安瑶。
窦安瑶抬了下手:“在外面喝了几口饮料。”
江娅馥不太懂喝饮料和来得慢有什么关系,但也没揪着这点,转头说正事:“一共有四?个工作间,都差不多的,我?们在这间怎么样?”
这回的木雕比赛是分?开进?行完成,嘉宾们雕刻好自己的木雕后把作品交给工作人员拿出去?,后面嘉宾们一起投票评比时除了自己那一组的,都不会知道?其?他三个作品是哪组完成的。
算是在某种程度轻微的保持了点公平和神?秘。
窦安瑶没意见,两人就进?了其?中一个工作间。
这些工作间应该都是临时挤出来的,周围放了很多工具和半成品,不过半成品大都是一些大型木雕,还?有几个比人还?高的,看着很是雄伟。
而?房间中央有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供嘉宾们在那边完成雕刻。
在椅子上坐下后江娅馥看了看桌上的工具和几块形状大小不一的木料,叹了口气:“感觉有点难诶。”
窦安瑶本来就对这个比赛没什么要赢的信念,只当自己是来过任务的,心态放得很平,于是咸鱼得很。
“比翼双飞中的‘比翼’指的是比翼鸟,相传是要两鸟各用一只翅膀挨着才能飞得起来,那我?们俩雕两只挨着的鸟就好了。”
江娅馥一听,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这简直就是完美?契合主题啊!
那么问题来了,两只挨着的鸟要怎么画?
“……”
最后是窦安瑶拿起铅笔,找了块长?方形的木料,先大致在上面描出了形状,确定要雕刻的东西在这木料的空间构成如何,这才让江娅馥开始雕。
等江娅馥把画线的地方都雕削去?,窦安瑶再接再厉,又继续在少了三分?之一体型的木料上接着描线,到?细节的地方就换窦安瑶来雕。
只是中途江娅馥察觉到?窦安瑶在频频走神?。比如自己偶尔有点不敢下手的地方想问她的意见时,就见窦安瑶眸子空空的盯着一个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轮到?窦安瑶雕细节的时候,江娅馥木雕都举到?窦安瑶面前了,她还?低着头伸着根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一看心里就藏着事,还?是大事。
被江娅馥这一声叫回神?的窦安瑶连忙收起手,接过木雕,嘴里还?不忘回道?:“想晚上吃什么,中午吃的粉消化有点快。”
江娅馥觉得她这回答像个嘴硬的借口,可又没有证据。
直到?窦安瑶不小心把鸟尾翼咔擦一声雕断了的时候,江娅馥才像踩到?了窦安瑶的痛脚般质问:“你说吧,你心里有什么忧愁,说出来我?给你出出主意。”
窦安瑶:“……”
江娅馥还?深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很是有理有据:“雕东西这么危险的事你都能走神?,还?好你是雕断了木料,要是不小心划到?的是手指呢?”
“啊!有医生吗!快叫人来!”
江娅馥这话刚落,就听见没关门的房间外传来池雪晴的惊呼声,接着就是工作人员快速跑动的凌乱脚步声,依稀还?听到?什么“受伤”、“流血”的字眼。
江娅馥听到?这动静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只是随便说说,想教育教育窦安瑶而?已,没想真的要有人受伤啊。
难不成她是乌鸦嘴?
呸呸呸!怎么可能!
窦安瑶听到?这声音也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池雪晴是和谁一组时,她手一抖,手上的刻刀和木料都摔在了桌上。
江娅馥只听见哐当两声,就见对面的窦安瑶倏地起身,跑了出去?。她怔了两秒,也跟着起身。
门外工作人员一个个的都乱了起来,窦安瑶跑到?门口聚集人最多的房间,拨开堵在门口的人往里一看,看清里面的场景后眼皮重重一跳。
这个房间的布局跟窦安瑶和江娅馥那个基本一样,嘉宾也是在一张桌子上雕刻。
此时桌边许天色坐在椅子上,池雪晴手足无措的站在她身旁,许天色单手捂着自己左手,红色血滴一串串落下,染了她自己满手,就连水泥地上都聚了一小滩。
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
窦安瑶脚一软,心慌得厉害,明明她也不晕血,可这一刻她甚至没有力气往里走去?。
像是感应到?什么,房间里唯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抬眸往她这里看了过来。
对上窦安瑶失魂落魄发白的脸,她神?色微动,红唇轻启。
窦安瑶仿佛听见了她轻轻的喊了自己一声。
像是突然灌注了力量,身体来了力气,窦安瑶踉踉跄跄走了进?去?,蹲在许天色面前,手伸出,想去?碰许天色满血的手,又不敢触到?。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如同个吓傻的小孩子。
看得许天色很想摸摸她的头,可自己一手的血,怕她被吓得更厉害,也就没有动。
只低声道?:“没事,只是不小心割到?了点皮而?已。”
窦安瑶还?没来得及回话,池雪晴先忍不住的道?:“割到?点皮怎么可能流这么多的血!”
她这一句话将窦安瑶炸醒,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堵在门口的人全挥开:“别?堵着门!医生呢?没有医生把急救包止血的东西拿来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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