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爱浮生这件事,向来十分有底气。
浮生也愿意去相信他的口头誓言。
毕竟落于实处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显得誓言尤为真诚。
玄境山脉南面的凶兽比之北面要强上许多。
浮生依旧不怎么担心,挑了一棵较高的树,悠闲地坐在树枝上抽烟观战。
若是涂山槿连这里的凶兽都解决不了,那么就没必要去遗荒了。
毕竟遗荒的凶兽可厉害得多,羽衣人口中没有回去的邪祟,大抵都死在遗荒了
约摸一个小时后。
涂山槿走到树下,抬头仰望,目光虔诚,眸中满是缱绻爱意:“跳下来,我接着你。”
“好啊。”浮生不用一丝灵气,直接从五米高的树枝上扑了下去。
被涂山槿于半路稳稳接住。
又是单手抱着,“接下来是西面对吗?”
浮生感受到屁股下结实粗壮的手臂,勾起嘴角:“对,你怎么知道?”
涂山槿收紧手臂,往西而去:“东西南北,反过来的。”
“植物向阳而生,生灵凶兽亦然。”
「玄境山脉」3
西面涂山槿也练了一个小时。
浮生瞧着他完全没有一丝疲惫,满意地点点头。
玄境山脉连绵不断,东面最广,凶兽也最强。
涂山槿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快速变强,练了两个小时,几乎斩杀了一半的凶兽。
最后在一声细小卑微的呼唤声中暂时停下了手。
“那个大人再杀下去,山就秃了”
涂山槿转头一看。
几具凶兽尸体后冒出一个虎头。
涂山槿长剑一指,金光剑气飞过去,在那颗虎头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疤痕,还渗出了血。
虎头猛地一缩,大叫道:“大人饶命,我是穷奇啊!”
涂山槿脚下一点,跃至半空。
穷奇以为他要杀了自己,急忙又躲回尸体后。
却久久不见长剑落下,疑惑地探出头,却见涂山槿抱着一个人,穷奇大惊:“浮生大人?”
“混得不错嘛穷奇,都跑到这儿来了。”浮生漫不经心地说道。
自去年被召回后,穷奇一直被关在玄境山脉,没想到还从南面混到这儿来了。
穷奇见小命保住,从凶兽尸体后走出来。
没了翅膀和尾巴的穷奇看着倒是温顺了许多,像只大型柯基。
“害~混口饭吃嘛,您二位来练手啊?”
浮生微微颔首:“你有事?”
“没有没有,我就是听着几只凶兽说有人从北面一路杀过来,就过来看看。”穷奇虎头一晃一晃的。
浮生摆了摆手:“已经练完了,你既然混到这儿来了,就约束好凶兽,有不听话的你就列个单子,下次我来了一并收拾。”
“得嘞!您二位走好啊~”被狠狠教训过的四大凶兽之一,如今竟也变得狗腿起来。
可穷奇却不这样想。
面子能有命重要?
它在浮生跟前狗腿,可不妨碍它在玄境山脉里称王称霸!
上古凶兽不是叫着玩儿的。
若不是当初浮生先折了它一边翅膀,还关押了近两千年,去年涂山槿可不一定能打赢它。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它能怎么办?
现在这样也挺好,占山为王,统领一群小喽啰凶兽,日子也过得美滋滋的。
它可是听说了另外三个的下场,现在还满身窟窿眼儿的插在刀山上斗地主呢,相比较之下,它简直不要太快乐好吗!
回去的时候涂山槿依旧抱着浮生。
浮生见他丝毫没有要把自己放下来的打算,不由得问道:“你不累吗?”
涂山槿掂了掂:“不累。”
应该说就算再累,抱老婆都不会嫌累。
可涂山槿有时候满嘴情话,有时候又木讷寡言。
分时候也分情况。
浮生相当清楚,所以干脆就当落个松快,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拿着烟杆往嘴边递。
回到归云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桑槐和久卿还没回来。
涂山槿抱着人径直去了二楼卧房浴室。
热水自头顶淌下。
两人于水流中吻得忘我。
气息交织缠绵,宽敞的浴室里气温瞬时升高。
不多时便传出了婉转又动听的呻吟和低沉浑厚的爱语。
等到太阳高照的时候。
浮生才揉着腰下楼,直接瘫在了太师椅上,身后是拿着一个小木盒、舒展着眉眼满脸餍足的涂山槿。
将木盒放在长桌上,涂山槿撑着太师椅背,弯腰在浮生嘴角轻轻一吻:“今天想喝什么酒?”
“地窖最里面还有一坛新丰酒,就喝那个吧。”浮生歪了歪头:“有个人今晚应该会来。”
涂山槿问道:“什么人?”
“一个送酒的人。”
涂山槿伸手撩起浮生耳边的一缕银发,绕在指尖,又轻嗅了一下,眸中尽是缠绵深沉的爱意:“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浮生懒懒地应道:“嗯”
涂山槿先从地窖拿了酒,才拐进了厨房。
当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时,店门也刚好被推开。
桑槐一脸的激动之色,脚步轻快,走动间腕上银铃清脆作响;身后是打着哈欠的久卿和摇头晃脑的小鹿桃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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